既饮

而理想是残酷的。

【荆高】【万圣节】有归(1)

万圣节了萌萌哒老鬼怎么能不来一发【。】

提前祝节日快乐w喵叽打滚,吃我荆高安利QWQ

※捉鬼师荆轲×鬼高渐离paro,大概。

 

荆轲是看过不少悲欢聚散的。经师父的手后,不管解决得如何,师父总是一句“虚妄”作了盖棺定论。

扯上鬼的事儿,看惯的都同妄念有关。孤魂野鬼总是扯在一块说道得津津有味,但说书先生没说鬼不同于魂,不同于妖魔神道,跟人更是沾不上边了。魂总是要往生去的,鬼是放弃了那次机会的,滞留在时间大多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执念。

自古以来,不外乎那些个痴男怨女。

相安无事便罢,但执念这东西想来叫人不得安生。

 

从来是,念头越深,犯事越多,戾气越重,越能看得清面容,也越能影响世间事、世间人。能看清鬼的当然不是全部人,自是也要凭恃天赋,以及师门里的传承。

因为保护和清剿这事儿做得太隐蔽,便没什么人来投奔。师门里一辈辈多是拾来的孤儿,其中也有志不在此的,为报恩做了个商号供师门周转,他不在这类人里,师父说他本就是为着捉鬼而生。师父捡到他时就是一句“这眼睛真亮”,从此据说复兴守护之类乱七八糟的责任都隐隐交在他肩上。

 

如今过了这个历练他便能独当一面,虽说对“虚妄”这个概念还是似懂非懂,但度去世人苦厄本就是他从小到大都根植在心底的信念。何况他抽着的历练简单到没朋友,只需捉到一只鬼带回来就算是过关了。

那只鬼,得能被看见才作数。师父接着凉凉地补了一句:“逮只戾气重些的,容貌清秀些的,好下酒。”

他晓得这是一句玩笑话,手里的酒葫芦朝师父挥了挥算是道别。

挥完才发现自己举起来的是什么,赶紧撒丫子就跑。

听见一句“小兔崽子”被远远甩在身后。缘由只是,葫芦里装的是师父藏着掖着存了很久的陈酿,一直都叨念着要留在他历练回来的那天喝个痛快。

然后嘛……哈哈哈哈被他盯上的酒还会有什么然后嘛,师父不可能就藏了这么一点的。

 

至于一出门就逮到一只实在是他意料之外,不知道现在提着还没喝几口的酒和容貌清秀眉眼清晰的下酒菜回去求师父原谅会不会没事呢,毕竟酒喝完之后师父狂暴可不是好玩儿的。那就,那就再喝一点,给师父留一半吧?

然后下酒菜熟门熟路地拿走葫芦喝了个底朝天。

准·捉鬼师荆轲表示他已经做好洗干净脖子的准备了。

 

把那只自称叫高渐离的鬼牵回师门之后荆轲才发现自己栽了。历练说好了要的是戾气重的鬼,他也明明可以看见高渐离清晰的眉眼,一看就是嘛。结果被酒被顺走的师父骂了个狗血淋头,以为师父老了就不中用了敢带回去一团空气忽悠想要搞掉这个历练——忽悠啊,可着劲地忽悠吧,本事大了翅膀硬了,哼哼。

荆轲一开始还以为是师父扮这幅样子故意刁难,而师父得知他这个想法时奇怪地瞟他一眼之后自顾自就走了。接着他陪着那只鬼游来荡去晃遍了整个师门,从向来同他不大对付后来选择经商去的五师兄问到看见他总是动不动脸红的小师妹,得到的答案都一致,终于让他明悟,这真是捡到宝了。

荆轲突然觉得洗干净脖子好像还不够。尤其是在瞥见被带回来这只鬼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翘了翘的时候。

到再后来,荆轲仍然是说破天说穿地也没人信他,甚至求告过那位无甚表情的高渐离行行好自己现身,鬼大爷只还了他一句爱莫能助,反而在偶然间师弟看见酒窖附近一个凭空晃荡的酒葫芦,后来陆续也有同门看见,全师门的态度这才对于那位只有荆轲能看见的鬼君的存在转为将信将疑。全师门将信将疑的同时,看酒窖的师弟更是本着宁信其有的原则,在原有的防火防盗防荆轲的基础上又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于是荆轲能偷到手、喝到口的酒的数量在上次师弟被忽悠之后又骤然减少。

再到之后,由于高渐离并不惧人,存在也就被师门上下陆续的目击证实了。三师兄亲眼所见的那日还故意上下打量了那张自行漂浮晃动的符纸数次,嘴里啧啧称奇:按理说没戾气的鬼也不该摸着这些东西的,十一师弟这得是多大的运气呢呵呵。

 

高渐离仍然是往常没甚表情的形容,看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的变化,却是丢下那张他用朱砂写的符纸,浮去桌旁去碰那个被新摆出来的砚台。

半透明的、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了它,但没能把它拿起来。

五师兄看不见那庆幸,还在那边兀自笑得开怀,他不信邪,奔去拿着砚台翻来覆去看了一通也没发现它有什么奇异处,有些失望地放下后,骨节分明的手又一次伸过来——这一次却拿起来了,不过是手那么一滑,不偏不倚地正砸在五师兄的脚边。

换得惊叫一声,他本来已经做好容忍一下午心理建设的噪音源霎时跑得没影了。

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半透明的影子站在他身前,仍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事不关己的形容。

 

五师兄其实难得说对一次,没有戾气的鬼是没法子触到这些东西的,譬如荆轲那张狗爬似的鬼画符;可有戾气的鬼又是对先前举的这个例子往往是避之不及的,高渐离却偏偏能慢条斯理地拈起来看上半晌,再默不做声地放下。更特别的是,高渐离能看懂符箓上的朱字是何内容,具体表现为荆轲追问的时候,他能准确地辨认出三张里头各自是“收”、“破”,还有……“妖怪哪里跑”。

顿时使从小到大都被看不懂写了什么字的荆轲大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于是更加卖力地开始思考砚台究竟是怎么回事,终于想起来那方砚台是五师兄捎来的——他之前尚未碰过。

可偏偏师门里的所有酒器高渐离一向摸得着。很多时候荆轲能看见他提个酒壶啜饮,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风雅。

这回事情就摸得差不多了。看来这位能这么风雅,还得多亏他一早将师门里用于盛酒的物事拿过个遍,一个也没放过。

 

咳,话说回来,有人陪着偷酒喝酒,挺好的事。

 

【to be continued】

 

在万圣节之前放,权当提前贺文。反正一时半会儿完结不了【蹲

评论
热度(3)

© 既饮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