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饮

而理想是残酷的。

【生贺TO蕤】多歧路(2)

给CP的生贺@我是阿蕤 

前文走(1)

还是没完结呢233燃向不适合我……真的。

说起来这周状(xin)态也差,字数少质量也差。请多包容。

新更中原创人物出没。

荆高/战争(架空)梗苦手。


荆轲的副官先生今天依然照例感到心力交瘁。

敌方撕破谈判面具之前他整理完文件还可以好好打个盹儿,在梦里和属于自己的那个漂亮姑娘幽会完,打盹的间隙还能向里面一望;大多数时候都能看见荆轲在抱着信件傻笑。

当然他一直挺奇怪的,荆轲这家伙看着情书呢那就专心傻笑吧,为什么大多数时候他看过去了荆轲也看过来了,用人话说,就是荆轲发现了他在窥屏然后派下一堆奇奇怪怪的事情让他去做。

当然再度开战之后荆轲就没有那个闲工夫再去温习情书,也不会再闲得(哔——)疼来消遣同样忙得脚不沾地的副官先生,甚至让他有点不习惯——虽然不太想承认这件事情。

副官先生此时此刻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哈欠,强打着精神掰手指头计算得出这是不眠不休的第三天。318师团至今没有消息,连一具挂着铭牌的尸体也找不见;这三天中逐渐从H15推进H16的交战仍然胶着,颇令人头痛。

最令人头痛的毫无疑问还是荆轲这厮。这时候不睡觉诚然可以理解,副官先生也可以毫无怨言地陪着熬;但是连进食也很少这一点,副官先生只差自己动手在脸上写端端正正“不能忍”三个字并设定一个周期准时去荆轲面前转悠好好刷一把存在感。

好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去打搅的。只是每一次把冷了又热过的饭菜连同战况之类一道送在桌前而荆轲每每只记得关注前者选择性忽略后者的时候,副官先生有些忍不住某种,名为“往他肚子上揍一拳然后连碗一起塞进去”的冲动;不过,感谢伟大的自制力,他最后都忍住了。

他只是在心里默念着,就看在离结束不远的份上吧,然后又暗暗地放了一句狠话,“再不吃菜以后就只拆罐头了!”

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副官先生自己还抖了抖。

 

等门外隔间的声音慢慢消下去,荆轲站起来锤了锤腰后几近麻木的地方走出去转悠。一瞬间的心理活动包括“卧槽罐头这玩意儿还能提简直人干事”,“说好当年在学校最崇拜的就是我呢当时深沉的爱呢”和“先不要说碗能不能塞进去吧打不过我这还是个问题啊”。

最终他嘟囔了一声“之前为了不睡着在那里一直小声碎碎念也是够,困了就睡,多好。”

 

初春料峭,窗外灌进来的风还冷。荆轲掩上窗,恍惚想起往年的这时,教室外头的广玉兰一簇一簇正该在枝桠上开得炽烈。

 

 

从记忆里的风声里传来的有抑扬顿挫的诗句。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用已经滚落——已经深深渗入土壤;或者尚在奔流——尚在不息着沸腾和咆哮的热血,辅以内心最深沉的从未流露的浊泪,可以酿成入喉近似灼烧的烈酒,而脚下被坚守的、没有一寸不是战场的土壤作为盛酒的金樽。

写有战况的纸张慢慢在桌上越堆越乱也越叠越高,在它远远超过满汉全席的密度之后可以从黑字的间隙中看见枯骨与荒冢,权且当它是玉肴;珍馐;佳宴。

哪一样说不得“斗十千”?哪一样称不上“直万钱”?又有哪一种不叫人食难下咽?

正读到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愈往后,敌方劣势愈为明显,主力却还各自收缩着,看阵仗是想要聚首拼死一战之类,战况于是仍旧是令人烦躁的胶着。

副官先生不止一次表示完全无法理解对面的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绝地反击诚然是个好题材,但如果前提是在军国主义的煽动和鼓吹之下……如果在我们的国家只会得到‘零票房’吧。”他说。

副官先生难得把他讥诮的一面展示出来。

 

那个时候荆轲兴味索然地用筷子扒拉着饭粒,捋着袖管露出的手腕晃来晃去,明明是在践行“吃饱了好干活”的原则却无端给人一种他还没吃就撑着了的感觉。

哦不,道歉,这是个错觉。

因为刚刚还一幅懒散形状的荆轲此刻闻言抬头,脊背笔挺,咽下嘴里嚼了许久几乎被唾液酶将淀粉消耗殆尽的最后一口饭,直视他,并且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所以我们在做的——就是砸了这家糟糕透顶的影院。”

他搁下筷子,站起来揽住副官先生的肩膀,语气轻快:“走啦!”

 

远处几声零星的炮响;风声猎猎。

 

  (3) 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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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R君既饮 转载了此文字
    继续生贺。顺扩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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